也許是當了父親,現在的曾鈺不再是以前那麽吊兒郎當的,聽見一個快足月的孩子沒有了,他心裏還是有些可惜的。
趙汝年聞言手一頓,“我明日出發。”
“可以,真的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他本來是打算跟趙汝年一起去的,但是趙汝年說了不想讓他去。
此次之行又不會有什麽危險,他隻是去接阿禾回來。
“曾鈺。”他突然喊了曾鈺的大名,嚇得曾鈺一激靈,“作甚?”
趙汝年抬眼看他,“若是我選擇陪著阿禾,住在倉義......”
“你住在倉義?你不怕太......不怕新皇追殺你啊?”曾鈺如今被升了官職,趙汝年也被加了俸祿,他們現在跟越朝越發緊密了。
根本擺脫不了。
若是趙汝年一走,越朝會大亂的。
別的國家想要攻下越朝,會簡單許多。
趙汝年如今就是越朝的鎮山虎,隻要他在,越朝就沒人敢來進犯,若是知道他走了,怕是會前仆後繼的來瓜分。
“不怕。”趙汝年不怕什麽新皇,他隻是不想再打仗了而已。
生靈塗炭,傷痕累累。
“你說你現在這麽重要,新皇為什麽不好好供著你?”曾鈺不理解,曾經他們跟四皇子那麽友好,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
“目標不同。”趙汝年他們隻想過日子,四皇子的目標確實天下,江山。
“逍遙快活不好嗎?”曾鈺表示不理解,他現在這樣真的很好,甚至他都辭官隱居,帶著阿煙和兒子一家人和和美美。
趙汝年以前能理解,但是現在他不想那樣過。
“誰不想呢?”趙汝年摸著自己的膝蓋,可是他現在又回到了來去不自如的時候,他想逃跑都沒辦法。
阮禾正在睡覺的時候,就好像聽見了一個聲音,她連忙起身,穿上鞋就跑到了窗口看了一眼,外麵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