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真不知道自己還會被嚇哭,從進了房間看見一地的狼藉後她就哭了。
她還單純的以為趙自成真的隻是進來看了一圈,卻沒成想趙自成進來將他們的喜字全部撕掉了,甚至還將桌上的成套喜字茶具都砸了。
這大概就是他給趙汝年的‘新婚禮物’。
“過來。”趙汝年拍了拍床沿,阮禾從裏麵挪了出來,一張臉哭得髒兮兮的,頭發也滾的淩亂,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她就是後悔,悔自己將趙自成寫的太恐怖,悔自己讓趙汝年從小到大受了這麽多委屈。
當初寫文的時候隻是一時腦洞大開,根本沒有去考慮過主角本人到底是什麽樣的結果,那是紙片人啊。阮禾抽抽氣想,現在紙片人已經是真人了。
他的一切經曆都是真實的。
“對不起。”阮禾低低的道了個歉,趙汝年沒有聽見的那種,她微微抬起頭去看他。
男人的五官簡直就是上帝的鬼斧神工,她當時寫的時候真的就是按照自己的夢中情人描寫的,她從下麵這個角度看趙汝年。
都挑剔不出缺點來。
“抱歉。”趙汝年也許沒對人溫柔的擦過眼淚,動作是溫柔的,但擦在阮禾的臉上卻是有些笨重的,他的指腹細膩,擦過去除了力道不算輕以外,觸感還是極好的。
重點是他的眼神沒有了剛才那般冷漠和恨意,他現在看著阮禾的眼神是溫柔的,“若是知曉他回來,我定不會出門。”
阮禾看他溫柔的樣子,心裏有點兒恍惚,她趕緊低下了頭,悶悶的說:“沒事。”這種男人她也不是沒遇見過,隻是都沒有趙自成這麽嚇人罷了。
兩人這邊有些尷尬,趙自成那邊倒是開心的不行。
老夫人和老將軍都很開心,三口人圍在一起吃了個飯,期間無人提及趙汝年,隻在最後的時候老將軍說了一句“你已是大將軍,便不要再跟弟弟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