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拄著拐杖追過去,趙汝年自顧自的由人推著輪椅在前麵,“少爺,夫人在後麵。”
“趙汝年!你聽我解釋!”阮禾急得不行,她猜測趙汝年肯定隻聽見了後麵的兩句話,聽見了她答應跟趙自成賞花。
這狗血的劇情居然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回到別院,她另一隻好的腳都疼了,匆匆忙忙跑過去,又匆匆忙忙追回來。
“喂!”她實在受不住了,靠著門兒大喊,“趙汝年,我走不動了!腳又腫了!”聽見她這話,前麵的輪椅停了下來。
下人將趙汝年轉了過來,男人麵沉如水的看著她。
“你就不能聽我解釋一下嗎?”阮禾的腳是真的很疼很疼,明明自己是幫忙的那個,就算有誤會,解開不就行了?
跑什麽!
趙汝年看著她的腳深吸了一口氣,抬手讓下人將阮禾先行扶回屋。
剛進門就被阮禾往桌邊拖,下人趕緊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首先,我跟他什麽也沒有,你出門的這幾天他確實天天來,但我沒有出門去見他,其次我今天出去是因為聽見他和你爹在吵架,我怕你爹一時生氣順不過氣,倒了過去。”
她一番話砸下來,趙汝年依舊淡淡的看著她,這讓阮禾不高興了,“我都是為了你!難道你也想你爹死?”
“多謝。”他道。
阮禾:“........”我呸!我稀罕你這個多謝?她現在就像極了所有的力氣聚集在一起,結果打到了一團棉花上的感覺。
“你有沒有聽懂啊?我都說了......”阮禾的聲音被趙汝年一根手指堵了回去。
他像變魔術似的從自己的輪椅後麵拿出了一個食盒,放到了桌子上,在阮禾的視線裏打開了食盒,接著一陣燒烤的味道就傳了出來。
阮禾低頭一看,那食盒裏全是羊肉串。
烤好了拆下簽子的那種。
“趙自成不是土匪那般的善良人,我隻望你保重自己,離他遠一些。”趙汝年將食盒推到她的麵前,說道:“辦事回來的路上遇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