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麽睡在了趙汝年的胸膛上,她試著掙脫,但是趙汝年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根本沒辦法掙脫,便就那麽睡著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就對上了趙汝年清晰的眼眸,裏麵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關鍵是阮禾的手居然是抱著趙汝年脖子的,她有個十分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很喜歡抱著東西睡覺,枕頭都是抱一半睡一半的。
“早。”趙汝年低啞著嗓音跟她問好,阮禾羞愧的低下了頭,搞什麽啊?她居然在這個人的身上睡了一晚???
她逃也似的從趙汝年的身上下來,站在一邊有些手足無措,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兒看,她的腳能站立了,但是走路還有些費勁。
“阿禾,扶我一把。”阮禾發覺現在趙汝年叫‘阿禾’越發順口了,她不滿的應了一聲,“幹嘛?”
趙汝年半天沒說話,但臉色不自然的紅了,他仿佛難以啟齒,但又不得不說,憋得自己紅了臉。
“你說啊。”阮禾走到他麵前,隻一眼就明白了,這大概是要上廁所,昨晚喝了那麽多酒,怕是早就憋壞了吧?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想淨手?”
趙汝年的耳尖都紅了,他不自然的點了點頭,他現在已經能撐著站立一會兒了,但是腿部的肌肉還不足以支撐他久站。
但小便這點時間還是有的。
阮禾笑著將趙汝年扶了起來,帶著人去了屏風後麵,她背對著趙汝年,讓趙汝年一隻手撐著她就可以了。
開始她還沒有聽見什麽聲音,過了一會兒才聽見了暴雨般的水流聲,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個磨人的時刻持續了一陣,她才感覺趙汝年穿好了衣褲,低聲道:“好了。”
阮禾扶著人回到輪椅上,他們都沒有脫衣服,這會兒也不需要穿,“回家再沐浴?這邊沒有換洗衣物。”
這個提議趙汝年自然不會抗拒,阮禾是有衣服在,但趙汝年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