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間的金絲線越纏越緊,阮禾的呼吸都微弱了,但很明顯趙汝年並不會要她的命,那細線隻是微微緊繃著。
卻並沒有十成十的力氣要勒斷她的脖子。
“你信也罷,不信也罷。”阮禾微微噙了淚,這種被威脅的感覺實在難受,但更難受的是,她們不是認識一兩天了,趙汝年居然還在懷疑她。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在金絲線上,趙汝年眼眸微眯,收回了金絲線,也不管阮禾怎麽樣,便轉身出去了。
阮禾不僅是有些難過,也有些害怕的。
沒有人被勒住脖子不害怕的。
趙汝年走了,阮禾大哭了一場,雲喜進來給她打水洗了個澡,她就躺在**好好的睡了一覺,昨晚睡的實在不算舒服。
加上人這會兒心情不好,直接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卻是在一個不知道的地方,阮禾蹭的一下坐了起來,周圍漆黑一片,根本不知道在哪兒。
“雲喜?”她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但是卻亮起了一盞燈,阮禾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直到適應了才拿開。
拿開就看見了那火光處,坐著一個很壯實的男人。
阮禾心下一驚,那壯實的男人看起來像極了趙自成。
可是趙自成不是不在家嗎?還有她現在在哪裏啊?
“醒了?”果然是趙自成,他一開口阮禾全身毛骨悚然的,她看著趙自成朝她走了過來,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更具壓迫感。
阮禾往後退了退,她現在在一個漆黑的小屋子裏,退無可退,前方又有趙自成。
“弟妹,睡著後真是.......可愛。”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十分變態的往前湊到了阮禾的身前,仿佛在輕嗅空氣中的女香。
阮禾拚命的往後退,直到撞到了牆根。
“歸家日,我見你麵若挑花,便一見傾心。”趙自成伸出手抬起了阮禾的下巴,她的雙手被捆綁著,根本沒辦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