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哪怕是睡床邊也不會滾下來,而有些人因為不好意思滾到了床下。
阮禾起床的時候一個沒注意,摔到了床下,好在床不高,她摔的不是很疼,正在穿衣服的趙汝年轉身看著她從地上爬起來。
嘴角的笑容怎麽都收不回去。
阮禾尷尬死了,她才不承認自己是因為看見了趙汝年的身體才摔了的。
“阿禾,你當真要跟我們去瀾義?”
“你認為文若為何不見你?”阮禾無語的整理了一下衣裳,她懶得質問他為什麽在自己房間了,因為質問了也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
他大抵會說:客滿,無多餘房間。
即便阮禾說:你去跟曾鈺睡。
依趙汝年如今的臉皮,他可能會說:我不與他睡覺。
阮禾便就此作罷。
“知道一些。”趙汝年竟然走到了她麵前,敞著胸膛,他低頭看著阮禾,聲音低啞酥道:“阿禾,替我換藥吧。”
從阮禾這個方向最先看到的不是他胸膛的新傷,而是他腰腹上的舊傷口。
一道阮禾知道是他在做環渡時受的傷,可另外一道呢?
在此之前她都不知道趙汝年何時弄傷過。
“阿禾?”
阮禾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趙汝年微微往後一退,但沒有逃離開她的手掌,“阿禾?”
“這是什麽時候傷的?”她記得清楚,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趙汝年是沒有這個傷口的,直到環渡到了她的身邊。
那時候......阮禾試圖回憶了一下,那時候他的傷口看起來已經算是舊傷口了。
也就是說在那半年中趙汝年還受了傷。
也是,他能那麽快得到四皇子的賞識,肯定是費了些功夫的。
見趙汝年沒有回答,阮禾就這這個方向抬起了頭看他,她微微塌著腰,雙眸如一翦秋水般的看著他。
“陳流.....你當真以為趙自成隻派了三個人來抓你麽?”趙汝年的話讓阮禾的手抽了回去,她站直了身體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