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覺得陳牛一定是誤會了什麽,她不敢言。
甚至不敢看某個人的臉色,趙汝年就在她身後,從看見那東西之後就沒有再說過話了,阮禾甚至感覺他都離她稍微遠了一些。
吃醋了嗎?
可是阮禾覺得憋屈,她跟陳流又沒什麽,全是陳牛自以為是而已。
“再過一日便到瀾義了。”她試探性的開口,身後的人隔了半天才低低的‘嗯’了一聲,這就讓阮禾有些不爽了。
不說話是吧?冷戰是吧?
搞得好像我很想跟你說話似的。
阮禾也不搭理趙汝年了,接下來的一天時間,他們都沒有說過話,倒是曾鈺和林也一直在討論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曾鈺表示:有情人之間的一點小矛盾罷了。
林也卻不這般認為,他微微蹙眉,看阮禾的眼神不似以前那般尊敬,“曾公子,少夫人是不是在離開少爺之後另有新歡了?”
“嗬,你懂挺多。”曾鈺敲了敲林也的腦袋,“你先搞清楚,是你家少爺休妻在先。”
“婦人難道不應該在家好好待著嗎?”林也癟了癟嘴,他雖然不太明白男女之情,但是這種時候婦女的本份不是在家相夫教子嗎?
拋頭露麵算什麽?
‘啪’的一聲,林也腦袋被一個小石頭打中,他轉過身就看見了趙汝年不知何時看向了他,眼神讓他駭人不已。
“林也,我曾跟你說過什麽?”
他指的是那一次他們被堵,林也當時沒有第一時間選擇保護阮禾,他踹了林也。
顯然林也現在已經忘了。
“以後若再讓我聽見你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你就不要再跟著我了。”
趙汝年回到了馬背上,阮禾站在馬下看著他,趙汝年這匹馬很高,她根本爬不上去,而某人也沒有要伸手的意思。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馬,隻有她沒有,“你若是跟我一起膈應,那便先走,我自己後麵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