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死侍這個名詞,阮禾的原文中好像都沒有出現過,因為她一直覺得人的生命是很重要的。
不管是死侍還是一般人。
那都是鮮活的生命。
“瀾義的死侍?”丹玉走到前麵看了看,“我聽聞過死侍,他們一般以送信為主,就算是被抓住了。”
“他們也會用自己的生命保住那個秘密。”
“就是常見的.....他們口中都有毒。”
丹玉尖叫了一聲,“那意思是他們現在快要死了?”
陳牛蹲在一邊,搖頭,“不會,他們這個毒不知名,大約是幫他們逃脫困境的一種方法。”
“方法?”阮禾也跟著蹲在一邊看,他們的口中已經溢出了鮮血,呼吸也是薄弱到不行。
她伸手握了一下他們的脈搏,強勁的跳動著。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假死?
可是這種假死行為,真的能瞞過那些人嗎?若是古代人,大約是可以的。
“讓人以為他們咬舌自盡了,實則隻是咬破了嘴中藏得毒藥,呼吸會微弱到探查不到。”
陳牛繼續說:“方才那小丫頭去叫你們時,他們的呼吸就已經沒有了的。”
他好像特自豪,“我曾見過這樣的障眼法,便等了一會兒,果然,他們的呼吸漸漸回籠。”
趙汝年跟他們在意的點不一樣,他更在意的是,他們這些死侍來到越城是瀾義發生了什麽問題嗎?
難道是計劃會有變?
所以文若太子派人出來通知他們?
可這些人中途又碰到了什麽人?
“碰到趙自成的人不太可能。”趙汝年認真地分析,“他們是大範圍行進,若是中途改變方向,會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
阮禾看了一眼趙汝年,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同一種情緒,若是瀾義有變。
他們的計劃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能不能讓他們快點醒過來?”阮禾有好多話要問,若是計劃有變,他們現在重新想辦法應該也還來得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