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不知道這些事,她隻是坐在茶館裏一點兒別的想法都沒有,她就想知道趙汝年會不會是被四皇子關起來了。
更害怕聽見自己不想聽見的事,四皇子跟他們的目的是不一樣的。
“阮禾,應該沒事的。”丹玉陪著她熬著,因為天已經黑了,陳牛都走了。
其他人也被丹枳帶去安頓了。
外麵的行人都已經回家了。
她等的人還沒歸家。
“丹玉,遠離人事紛爭就那麽難嗎?”
丹玉不明白,她覺得解決眼前困難才是最重要的,“你們如今都要打仗了,還想這些做什麽?”
對啊!
阮禾腦子一抽,自己怎麽就沒想到呢?她居然還沒有一個小丫頭想得通透,眼前的事情解決了不就知道未來的路怎麽走了嗎?
她跑出茶館,站在門口望著前麵的路口,趙汝年回來她就能第一時間看見了。
“來了!”她看見了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影自轉角而來,她奔了過去,抱了個滿懷。
趙汝年沒想到他的阿禾在外麵等著他,夜深人靜他以為大家都睡了。
“一直在等我?”趙汝年將人抱小孩兒似的抱在懷裏,一隻手就輕鬆兜住了人。
“嗯,我不放心你。”阮禾摸著他微涼的臉,心疼不已,“四皇子沒為難你吧?”
趙汝年的腿晃了晃,但是他依舊將人抱得很穩,短短幾步路他走得有些艱難,阮禾發現了要下來但是趙汝年就是不放手。
“放我下來吧,你的腿是不是又犯毛病了?疼了?”
阮禾想起這些帝王都有個非常不好的習慣,那就是非常喜歡體罰自己的下屬,比如久站。
“是不是罰站了?”她生氣的要下來,趙汝年沒辦法隻好將她放下來,結果阮禾一下來就蹲下了身子。
撩起了他的褲腳。
這一看眼睛都紅了,趙汝年的腿明顯已經浮腫了,好幾處地方甚至還發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