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驚了:“......”
時洵欣喜得亮起了眼睛:“......啊真的嗎?那可真的是太好......好奇特啊!老板你是哪裏的?”
老板:“我是澤州的。我們附近的東州和江州兩個省也是這樣的。”
時洵:“你們那邊的風俗可真是好......不一樣啊。也難怪,你們那邊是我國最繁榮最發達的地區,聽說那邊的人家家都很有錢,好多都是萬元戶呢!是不是?”
老板:“不少人的確是很有錢。我聽說過有一個收廢品的,別看他家裏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嘿,誰能想得到他家是我們村最有錢的呢?家底至少這個數。”說話間,手指比出了個一個六的手勢。
六位數?!
傅笙和時洵都感歎了:“厲害!有錢。難怪自古以來都有江南魚米之鄉繁華似錦的說法。”
老板謙虛地笑了笑:“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錢,也有窮人的,像我們這些人就很窮。”
傅笙想起了前世的時候看到的一部有關澤州人的電視劇,講的是一家人從七八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紀的變化。男主就是個典型的澤州人,十分有商業頭腦,也十分吃苦耐勞,他先後去了很多地方做生意,基本上是賣皮鞋,當時還沒有徹底地改革開放,不少地方要抓資本主義尾巴抓投機倒把,他和他的同伴們就被公安追著跑了好多條街。之後他開廠,去陝州省開采油田,賠進去了大半生的積蓄,終於被他挖到了石油。他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女兒被送去了意大利讀書,她後來成了意大利有名的服裝也大佬。他的兒子則做了眼鏡生意。一家人都厲害著,有錢得很。
都說電視來源於生活,傅笙覺得眼前這個賣布的小販的形象倒是挺符合澤州一家人那個男主的原型的。
傅笙笑了笑:“我不信。你肯定是跟你們那裏的破爛大王是一個路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