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說著說著就哭了,時洵心疼極了,他手指迅速下移,用指腹抹去了她的眼淚:“沒的事,我真的沒的事的,晚一點去醫院一點事都沒得!我的腳也沒有斷,要不然的話,我哪裏能站在這裏這麽久?你想想你未婚夫是做什麽的!十幾二十幾個人我都打得過,這點人算個啥?”
傅笙還是哭,手臂將他攥得更緊了:“不可能的!我都看到了!我看到他們拿刀砍到你了!嗚嗚......”
“沒砍到,我躲過了。不信你看,我身上有沒得血嘛?是不是沒得?我真的沒得事......”
時洵口水都說幹了,公安局的人才到。於是,八個人一起被帶到公安局詢問。
半個小時之後,傅笙和時洵才從裏麵出來。
出來之後傅笙立馬攔了一輛三輪車,把時洵攥到了車上,朝最近的醫院跑去。
一番檢查下來,的確如時洵所說,他並沒有多大的問題,隻是受了些皮外傷。醫生給他傷口消了毒,用了點藥,開了些擦的外用藥,交代傷口不能沾水吃飯飲食要注意等一些事宜,就讓他走了。
回去的路上,時洵還在安慰傅笙:“我都說了沒得事,你看,我沒有騙你吧?”
傅笙卻仍是木著臉,低著頭,一言不發。不過進門的時候卻伸手扶住了時洵那隻未受傷的胳膊:“你小心些。”
一回到家,傅笙將時洵安置在椅子上坐下,就低頭往廚房走去燒水。將煤氣灶打燃,將鋁鍋放上去,傅笙便站在原地,默默地哭了起來。
今天晚上的一切實在是太可怕了,她不敢想象如果沒有時洵在,她將會發生什麽。太狠了!那個女人實在是太惡毒了!她到底怎麽得罪她了,她就要這樣對她?!孫湘琴說得對,這世上有些人的惡,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
幸好時洵沒有出什麽事!那麽多的人打他一個人,他們手裏還有刀......天知道她當時看到那一幕的時候是多麽的冰冷多麽的絕望!他要是出了什麽事,她實在是無法想象她會怎麽樣,那一定會萬劫不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