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早飯,傅笙由母親龐嘉玉和大伯娘王政英二伯娘楊毓秀陪著,去鄉衛生院做體檢。
她們都休息了好一會兒了,田家人還沒有來。
傅笙坐了一會兒,想去上廁所,便跟三人說了一聲,往廁所走去。
八十年代的鄉衛生院條件差,但是廁所修得還算不錯的,有一個水泥台,上麵還安裝了一個自來水水龍頭,方便人們上了廁所出來洗個手。
此時,水龍頭邊上站了一個身高體壯的年輕小夥子,裝著一條軍綠色的長褲,上身一件軍綠色的背心,襯衣被他搭在一旁的水泥台上,他正在就著自來水龍頭用冷水洗頭發。
他的頭發很短很短,大概一兩厘米的長度,顯得很是清爽。此刻,水龍頭的水開著,正滴在他那堅硬的頭發上,再順著他的脖頸、額頭、臉頰流下,流過那些堅實緊致的肌肉群,再滴入他的背心裏。
傅笙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腳步,想等他洗完了再過去。
男人耳力極好,早聽到了腳步聲,於是加快速度洗完了頭。此時,他站直了身體,一邊拿毛巾擦拭自己頭發上的水珠,一邊轉身看了過來。
直到此刻,傅笙才發現這男人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高大,身材遠比她剛剛看到的一星半點要好百倍,他肩寬瘦腰,背心外麵的肌肉微微有些古銅色但是比古銅色要稍白一些,緊致健美,蓬勃陽剛......
傅笙覺得臉上一熱,慌忙別開眼。
“不好意思,擋住你了。”時洵見傅笙尷尬地站在不遠處,拖著傷腿,費力地往邊上挪了挪。
他的傷腿因為沒有休息好而再次進了醫院,醫生為了不讓他亂動,特意給他上了夾板,看起來很嚴重,實際上隻是需要休養一個月便能完好如初的。但是上了夾板之後,行動起來是很吃力的,所以時洵給自己準備了一副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