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陽低頭開始吃飯,她吃了小半碗,一抬頭發現對麵的陸季銘已經將一整碟子都吃完了。
正舉著勺子問她:“還有麽?”
“銘少胃不好,暴飲暴食容易犯胃病。”她說。
“我的意思是,我要打包回去中午吃。”
“……”從她家打包一分炒飯回去中午吃?
陸大總裁不怕被公司裏的人笑話?
“沒有。”她替他擔心被笑話了。
陸季銘有些失望地點了一下頭:“好吧,希望下次還可以再吃到你做的彩虹飯。”
“銘少,我不會再去陸家當傭人了。”
陸季銘想了想,好像也是。
除了上陸家當傭人,她還有什麽機會給他做彩虹飯吃?
總不能又上姚佳那裏蹭飯吃吧。
“不好意思,我忘了。”
“沒關係。”顧心陽從椅子上站起,對他道:“早飯已經吃了,陸總趕緊回去吧,萬一被人發現陸總大半夜的跑來我這裏不好。”
她將碗筷收回廚房,轉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今天還有課要上,時間已經有點來不及了。
顧心陽從衣櫃裏麵挑了一件高領的襯衫,脫了睡衣準備換上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伴隨而至的是陸季銘的聲音:“顧心陽,我的手機呢?”
顧心陽被嚇了一跳,本能地用襯衫捂住自己的身體。
然而,脖子和胸前的那一粒粒痕跡還是映入了對方的眼瞼。
陸季銘愣了。
那些吻痕怎麽看都像是昨晚留下來的,所以,昨晚他到底對她做過些什麽?
顧心陽見他盯著自己看,有些氣急敗壞:“銘少,請你出去!”。
陸季銘卻沒有離開,而是朝她走了進來,修長的手指攥住她的衣服往下一拽。
顧心陽躲避不及,更多的吻痕展露出來。
“這是什麽?”他擰著眉問。
“陸季銘你是不是有病啊!”顧心陽將衣服遮回原位,氣呼呼道:“是什麽關你什麽事?這樣扯人家的衣服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