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陽見她站在那裏不動,繼續催促:“快點啊,陸總的病情不能再拖的。”
“顧小姐,你冷靜一點。”楊秘書拍著她肩膀安撫:“陸總暫時不用血了,所以不用抽。”
“他傷得那麽重,怎麽可能不用血?肯定是越多越好的啊。”
沒錯,肯定是越多越好,隻是……
楊秘書打量著她已經虛弱得一陣風就能吹跑的身板,如果把陸總救活了,她卻因失血過多死掉了,陸總不扒了她們這些下屬和醫生的皮才怪。
如是,她想了個理由道:“顧小姐,你也知道陸總需要血,而你是陸總唯一的血源,如果你一次抽倒下了,那陸總後麵怎麽辦?”
顧心陽果然不說話了。
“所以,為了保住這唯一的血源,顧小姐趕緊到**躺著養身體吧。”
顧心陽被楊秘書帶回病**躺下,腦子裏想的依舊是自己害陸季銘車禍的事實,懊悔,壓滿了她一整個胸腔。
如果陸季銘死了怎麽辦?
……
藍寄從附近買了粥回到醫院,剛步入大堂便迎麵碰見從另一個門進來的陸雅。
他愣了一下,本能地轉身要躲。
陸雅卻朝他斥了一句:“藍寄!你給我過來!”
藍寄隻好朝她邁了過來,問道:“媽,您是來看表哥的嗎?”
“你呢?別告訴我你也是來看季銘的。”陸雅掃了一眼他手裏的粥:“那個顧心陽又在整什麽幺蛾子?還有,你早上給我發的那條信息是什麽意思?真的打算跟我斷絕關係了?”
“媽,我沒有要跟您斷絕關係,我就是……想自己出去闖一闖。”
“帶著顧心陽母子倆,你能闖個什麽名堂出來?”
“媽,心陽不是我的累贅,她是我的得力助手。”藍寄道:“還有,就因為你,小離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回來,我們離開江城也是為了去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