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藍寄給她發了離家出走的短信,卻又在醫院裏麵出現,是因為顧心陽趕回來給陸季銘輸血救命了。
“看來這位顧心陽還挺講情義的,可她為什麽要那樣做呢?”陸雅不解地問了一句。
見沒有回答她,她轉過身來:“我指的是讓顧美晴冒充她。”
“這個……”吳助理搖頭:“藍夫人,這個問題連陸總自己都還沒有搞明白呢,所以我們也不清楚。”
陸雅沉吟片刻,隨即又問:“顧心陽在哪個病房?我去看看她。”
十分鍾後,陸雅來到顧心陽的病房。
看到他,顧心陽急忙用手擦去臉上的淚痕,朝她喚了聲:“藍夫人。”
陸雅點頭,在她病床前站定:“聽說這次是你救了季銘?”
“沒有,是醫生救他的。”顧心陽苦澀道。
是她把陸季銘害出車禍的,她哪裏還敢邀功。
“我聽楊秘書說你用你的血救了季銘。”陸雅搖頭:“不對,應該說從四個月前的那場車禍至今,季銘每一次需要血的時候都是你在救他,是麽?”
看來陸雅也已經知道了。
顧心陽倒是沒有多少驚訝,她也並不知道陸季銘已經為了她,強行將這個秘密壓住了。
看得出來,陸雅的臉色雖然比上一次見她時緩和了些許,但對她仍是充滿著不滿的。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最後還是陸雅接著說:“你救了季銘,我們陸家原本應該感激你的,但感激歸感激,你欺騙戲弄我們陸家,把季銘和藍寄一起玩弄於股掌之間,這個罪責別說陸老爺子,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原諒你。”
果然,這位藍夫人對自己厭惡更濃了。
顧心陽雙手緊緊地攥著被子,搖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能說的,好像也就這句了。
畢竟她是真的對不起陸季銘,也是真的對不起藍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