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色漬和長度來看,分明就是顧心陽的啊!
瞬間,她的臉色變了。
原本環在他腰上的手指也一點一點地捏緊,在他懷裏惡狠狠地咬了咬牙。
良久,她才重新調整好自己的表情,仿若無事般問道:“季銘,心陽回去了嗎?”
“嗯。”男人自始至終都目視著窗外。
“你見到她了?”
“見到了。”
顧美晴的手指攥得更緊了:“那還好,我真怕她又死性不改地跑去勾引男人了。”
聽到她的話,陸季銘毫無波瀾的深眸總算破出了一絲情緒來。
“我看她膽子挺小的,似乎不像那種人?”大少爺全然忘了自己剛剛也才諷刺過顧心陽勾引自己的事。
“不是有句話說的麽,知人知麵不知心。”顧美晴裝出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態度,哀歎道:“要不是她到處勾引男人,又怎麽會小小年紀就弄出個野種來。”
陸季銘:“……”
“你知道她生下野種的時候才幾歲嗎?才十八歲啊,真不知道她腦子裏是怎麽想的,好好的學不上到處跟著男人鬼混。”
“啊,我是不是多嘴了。”顧美晴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季銘,因為你是我未婚夫我才告訴你這事的,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啊,不然陽陽以後可就不好嫁了,特別是那個保安何勇。”
陸季銘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驚訝了。
說起來,那個醜丫頭隻是個傭人而已,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可聽到她生過野種的消息,心裏既然升起一種煩躁的感覺。
腦海中也不自覺地閃過她故意絆倒在自己懷中,她將捕來的蝴蝶送給司機時的場景。
那醜丫頭,當真那麽下賤有手段嗎?
“為什麽不能告訴何勇?”好半晌,他才語氣沉沉地問了一句。
顧美晴繼續裝出一臉驚訝:“季銘你看不出來嗎?她跟何勇早就私混到一塊去了,何通經常趁咱倆不在家的時候跑去二樓跟她私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