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陽知道自己的雙手確實很髒,她默默地將小手收了回來,又對姚佳道:“姚小姐,麻煩等我一下,我回房去洗個澡就跟您走。”
說好了每天去給壯壯做一頓晚餐的,她第一天就食言了。
看著她拖著沉重的身體一步步地朝屋裏走去,姚佳扭頭望向陸季銘,既然從他複雜的眼底看出一絲異樣來。
她一臉好奇地問了句:“陸季銘,這位顧小姐跟你未婚妻顧小姐有什麽關係嗎?怎麽感覺你看她的眼神比看你未婚妻還要熱烈?”
陸季銘眸色一凝,盯著她冷硬地吐出一句:“顧心陽今天不做飯,讓你兒子再吃一頓冰淇淋吧,不送。”
“你——”
瞪著他大跨步離去的背影,姚佳氣得跳腳:“陸季銘你給老娘等著,以後有什麽事別求老娘!”
顧心陽知道自己淋了一天一夜的雨肯定已經感冒了。
她先是找了點藥吃進去,又往浴缸裏放了一些中藥材泡澡。
冒著藥香的熱水漫過她的身體,像溫暖的大毛氈一般裹了上來,舒服極了。
渾渾噩噩間,她一不小心在池子裏麵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陣推門聲給驚喜了。
看到赫然出現在眼前的陸季銘,顧心陽本能地將身體往水裏沉了一沉,瞪著他:“你……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陸季銘瞅著她反問:“你覺得我想幹什麽?難不成還能對你這副破敗不堪的身體有興趣?”
“……”顧心陽苦澀地笑了笑。
她這副破敗的身體,他每次犯病的時候可是往死裏要,怎麽要都要不夠的。
“所以,銘少到底想做什麽?”顧心陽表情平淡道:“銘少這樣擅闖一個傭人的浴室,難道就不擔心自己的未婚妻吃醋麽。”
顧心陽雖然將整個身體都沉在藥材下麵,可看著她,陸季銘還是覺得口幹舌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