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陽身體一歪,趄趔著朝一旁的花圃撞去,緊接著血水從額角湧了出來。
沒等她反應過來,對方幾個跨步邁了上來,將她從地上拽起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死賤人,居然敢陷害我?老子弄死你!”
是何勇的聲音。
顧心陽瞪著他那張暴怒的臉,使盡地搖頭:“我沒有……”
“還敢說你沒有?”想到自己這幾天在拘留所裏麵度秒如年的經曆,何勇越發火大,手指的力量也越發的重:“小賤人,敢弄我?你去死吧!”
何勇又要將她朝花圃上撞時,門內突然傳來劉管家的聲音:“住手!”
動作一頓,何勇扭頭朝劉管家望了過去。
他並未鬆手,衝劉管家冷笑:“怎麽?老家夥你要多管閑事?提醒你一句,我現在已經不是陸宅的人了,早就不歸你管了。”
劉管家掃了一眼血流不止,還被掐得白眼直翻的顧心陽,說道:“顧心陽是陸宅的人。”
“可她也是我的未婚妻。”何勇挑釁道:“難道我教訓自己的未婚妻,劉管家也要管?”
“你教訓未婚妻可以,但不能在這裏髒了銘少的宅子。”劉管家冷漠地說完,又添了一句:“何勇,別忘了是顧心陽跪了一天一夜才求得銘少把你保出來的,如果不想再進去就給我鬆手。”
何勇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現在一肚子的火氣,才管不了那麽多。
可劉管家已經命人過來搶人了。
幾位保安上前,合力將顧心陽從何勇的手中救了下來。
得到自由的顧心陽雙腿一軟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氣。
“顧小姐,你還好吧。”劉管家俯身將她從地上攙了起來,道:“趕緊進去把傷口處理一下吧。”
顧心陽一邊艱難地喘著粗氣,一邊穩住自己的身體。
她人包包裏麵掏出紙巾,擦掉臉上的血水,才跟著劉管家朝屋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