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汽車穩穩地停在大門口。
司南止蹭亮的皮鞋踩在地麵沉而悶,他步履帶風,一身蕭殺和冷霜,徑直往裏走。
一個中年男人急匆匆的上了二樓,推開書房的門,“老爺,大少爺過來了。”
偌大的書房裏,靡爛不堪。
管家嘴裏的老爺真和一個女人廝混在一起,女人身體不著一物,而司德銘身上還剩一條底褲,他手裏拿著某個形狀鮮明的玩具,正模仿著**的姿勢。
管家的聲音忽然在書房響起,驚的女人驚叫起來,立馬躲在司德銘的懷中。
司德銘眼底一片猩紅,不悅的冷睇管家,怒喝道:“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管家見狀立馬避開視線,退出門外背對著書房,再次重複一遍:“老爺,大少爺來了,他已經在樓下了。”
司德銘聞言眼底戾氣和厭惡並存,“讓他給我滾!”
話音剛剛落下,樓梯上出現了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管家立馬笑臉迎上去:“你們稍等一下,老爺馬上就出來。”
然而保鏢卻麵無表情的推開管家,“讓開!”
很快,書房裏傳來女人尖叫,男人的憤怒和咆哮:“都他麽給我滾出去,你碰我一個試試,我可是司氏集團的董事長,鬆手,你們放開我聽到沒有!”穿著**的司德銘似一頭野豬直接被兩名保鏢拖出來。
一樓客廳,司南止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看著司德銘如牲畜一般被拖拉下樓,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五年的圈養,如今的司德銘完全蛻變成普通中年男人應該有的模樣,啤酒肚,臃腫的五官,油膩的氣質。再走出去,任誰都無法在他身上找到曾經的英姿和矜貴。
司德銘恨意滿滿的瞪著司南止,破口大罵:“司南止你個畜生,老子可是你父親,你篡謀奪位殘害司家同族,你還是人嗎?你也不怕司家祖宗從棺材裏爬起來掐死你這個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