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德銘明白,他的人一日不安全,南玉也可能隨時丟命!然而即便如此,司德銘還是不得不把地址告訴他,因為他賭不起!
司南止這樣悄無聲息的握住他的命門,司德銘就知道這小畜生肯定時刻派人盯著自己!
得到了地址,司南止轉身往外走,下一秒,腳步忽然一頓,轉身,瞧著衣不遮體的司德銘,眼中都是嫌惡,“他的生活是誰在照顧?”
“大少爺,是我。”管家上前一步,站在司南止麵前。
眼皮掀起,淡淡地看著他,司南止說:“情趣用具都是你給他買的?”
管家頭皮一緊,眼神飄忽,心虛的不敢承認。
“司德銘,根都沒有了,你都還能玩起來,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司南止臉上的嘲諷不言而喻,“靠這些玩意,你說你還能讓女人快樂?”
司南止臉上的諷刺不要太明顯,司德銘被刺激的不淺,一張老臉脹的通紅,眼裏皆是羞憤:“司南止!”
如果眼神能殺人,司德銘不知道淩遲的司南止多少回。
司德銘在他心中是囚犯,囚犯豈能還過上舒坦的日子。
“把那些玩意全部給我收起來,你不是愛最求刺激嘛。”司南止眼神陰冷,笑容殘忍,冷眼指著司德銘和管家::將他們一起關在後麵的小院裏。”
“哦,別忘了每天都給他吃上腎力丸,保證他體力。”司南止指著管家道。
所謂的腎力丸,通俗一點就是偉|哥,春|藥。
兩男的關在一屋裏,一個還被喂下春|藥,之後會發生些什麽,那就是不可言喻。
話落,司德銘和管家的臉瞬間大變,前者是憤,後者是驚懼。
司德銘脖子青筋暴起,威脅道:“司南止你敢,你要敢這樣對我,我就自殺和你同歸於盡!”
讓他被男人上,司德銘怎麽忍受的了!
他們兩人體內種的母子蠱,母蠱死了,被種子蠱的人必死無疑,反之,母蠱主體卻不會有任何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