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體力還沒恢複,完全掙脫不開其束縛。
這邊話音剛剛落下,黎九那淚水就跟不要錢似的,嘩嘩往下掉。
你不是明知故問嘛?
你都要要我的命,我不哭,難道要笑?
漂亮的臉蛋立馬哭成大花貓,鼻涕都躥出來。黎九一邊抽泣,一邊吸著鼻子。
“我問你哭什麽?”
司南止再次問道。
伸手準備替她擦掉臉上的淚,而黎九嚇的往後一躲,滿身的抗拒。
司南止的手就這麽尷尬的僵在空中。
他從未哄過人,更不說哄女人。
黎九哭的他心煩意燥,特別是看到她眼中突生的恐懼和絕望時,司南止更煩躁了。
她居然怕他?
司南止臉色陰沉,嗓音清冷,冷聲嗬斥:“不許哭!”
黎九嚇的身子一抖,眼中水霧成珠,啪嗒!淚水跌落在司南止手背上,很燙。
司南止心都跟著顫了下。
黎九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咬著唇,嘴是閉了,可控製不住情緒,身體一抽一抽。
翹睫浸濕,琉璃般的黑眸被淚水洗滌的清澈透亮,眼底的情緒也更加明顯。
“你怕我?”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看到她眼中的懼意,司南止煩意甚濃。
黎九一雙眼睛紅如兔子,她似認命了,既然逃不掉,那隻能享受人生最後的時光。
“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她哭唧唧,委屈吧啦的說:“你就算要我的命,能不能等我多吃幾頓好的再讓我死?”
就算不能一一嚐遍,好歹讓她多吃幾樣。
上個月藥師給她注射新藥劑,當時他們以為自己昏死了,其實她沒有,她不僅沒暈。藥師們說的話,黎九還一字不漏的全聽完了。
他們說,這次她能再次抗過藥性,她這個人體血庫就成功了。
黎九不想當人體血庫,被他們抽血而亡。
所以,她才會孤獨一擲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