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池直接問出了這個疑惑:“你的血為什麽能製藥?”
黎九眸光閃閃,看來他們真和實驗室的人不是同夥。
因為她現在百毒不侵啊。
黎九雙眸滴溜溜的亂轉,並沒說實話:“就,就有點小用處。”
司南止的關注點就和唐池的不一樣。
他更關注的是誰在黎九身上留下的傷。
屋內氣溫陡降,寒意四起,司南止麵色森然,手力驀地收緊。
“啊……疼。”
黎九痛喊出聲,眼淚再次浮上眼眶,小臉煞白煞白。
回神,司南止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握緊她胳膊,太瘦,他都能一手折斷。
鬆手,黎九白嫩的手腕被他捏出一圈紅印。
司南止眉心微不可見的蹙了蹙。
嘖,人嬌,膚也嬌。
黎九看的出來司南止是主,委屈吧啦,又可憐,又無辜,水汪汪的眸子注視著司南止,帶著些許祈求道:“你能不能一次少抽點。”
苟活也是活。
好歹給她留條命啊。
那眼神看的人心軟,司南止眸光深邃,沉沉的凝視著她。
一秒,兩秒,好似過了一個世界之久,黎九那雙期許的眸子漸漸變的黯然,一顆心也沉到穀底,司南止終於開口了,他說:“走吧,不抽了。”
話音落地,黎九和唐池臉色同時一變。
前者是驚訝中帶著欣喜,後者是驚訝中帶著不認同。
“阿司……”
唐池才剛張嘴,司南止冷眼掃去,讓他閉嘴。
黎九怕好怕司南止反悔,立馬從治療椅上竄起來。
緊跟司南止的步伐,恨不得貼在司南止身上,唯恐唐池把她按在手術台上抽血。
“阿司這不是胡鬧麽。”
唐池滿是不認可。
陸行十足忠徒態度:“少爺說了算。”
“他這是被迷了心智!”
這女人明顯對他的蠱毒有影響,他居然就因為女人的一個祈求就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