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心底剛剛升起的一絲旖旎,啪,瞬間破的稀碎,委屈斂起隻剩幽怨。而司南止嘴上嫌棄,動作卻格外溫柔。
離開她的臉,抬頭,對上她小鹿般的眼眸,司南止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淺淺濕潤,問:“還野嗎?嗯。”
一聲尾音勾魂,黎九心如螞蟻在爬。
司南止摸著她的臉,聲音幽幽道:“電話關機,故意切斷定位,還和人從學校後麵溜走,如今搞成這個樣子,開心嗎?”
他的手好似富有魔力,黎九就像被他下了定身咒,一動不敢動。
視線相觸眸中閃過一抹心虛,對上他皮笑肉不笑的臉,以及他眼底的幽然,黎九眼珠滴溜滴溜一轉,突然往他懷中一倒,豎起嬌|嫩的右手,委屈吧啦道:“南哥哥,我手疼。”
垂眸,覷著在自己懷中故意撒嬌的小東西,司南止嘴角勾勒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順著她的話接到:“怎麽疼?”
“南哥哥,我打架沒輸,我還將孫子洋他們打趴下了,要不是警察助紂為虐,我也不會這麽被動。”黎九得意洋洋的和司南止說著自己在會所裏的壯舉。
副駕上的陸行聽到她的壯舉,透過後視鏡微微撇了眼,暗想,這瘦胳膊瘦腿的,真的這麽能打?
“那怎麽在警局不繼續打下去?”司南止握住她右手,摸著黎九手心早就不見的紅印。
黎九左手玩著他襯衣的第二顆扣子,一邊摳,一邊說:“警局裏有監控,襲警要坐牢的。”
司南止捏著她的手,說:“有我在,你有什麽好怕的?”
黎九微微抬起頭,視線從他棱角分明的下顎,移到薄唇,再劃過他高挺的鼻梁,最後落入他深邃的眼眸中,“我怕對你影響不好。”
“影響?”司南止狂傲道:“我的存在就是影響。”
他可是帝都的煞神,如今還有什麽值得影響他?
挑起他的下巴,司南止沉聲道:“記住,以後吃什麽都不要吃虧!不管出什麽事,我都替你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