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現在是徹底沒臉了,想到剛剛起勁時配合他在車廂裏扭麻花,她就覺得如今腿不是自己的。
“水……”
一場情事下來,黎九覺得喉嚨在冒火。
司南止從後車儲物櫃裏拿出一瓶水,體貼的替她擰開,遞到她唇邊。戲謔調戲道:“嗓子都喊啞了,幹什麽那麽使勁。”
“……”
黎九發絲都是潮的,沒力氣的斜眼剜了衣著整齊的司南止,他說的還是人話嗎?
也不知道是誰一個勁折磨的讓她喊出聲,她要和他唱反調,司南止就往死裏揉磨她。
最後不叫也得叫,要不是空間太小不能施展,黎九都想和他打一架,真是衣冠禽獸。
司南止抹了把她精巧的小巴,戲笑道:“快喝,啞的我心疼。”
嗬嗬,我信你個鬼。
就著他的手,黎九直接銜住瓶口喝了幾口水,清涼的礦泉水從喉間緩緩流淌,舒緩了喉嚨的不適。
黎九衣著寸縷的趴在他腿上,司南止也不嫌棄水是黎九喝過的,對著瓶口喝著黎九剩下的礦泉水。
她這仰躺的角度,正好能看見他凸起的喉結正上下滾動,夜色撩人,溫度未散,明明再正常不過的舉動,黎九偏偏覺得他喝水的動作無比——色,情!
視線相對,一個低頭,一個抬頭,司南止漆黑的眸中淬著興味,唇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他邪肆道:“看什麽,怎麽還想要?我剛剛沒喂飽你?”
“……”
能要點臉嘛?
難道她臉上寫著欲求不滿?
眼不見為淨,黎九腦袋一偏,長發擋住她半張臉,也遮掩了她大把的神情,周身透著一股‘我不喝你這個臭流氓說話’的訊息。
吃飽喝足的司南止也不在意她這小脾氣,反而覺得這樣黎九特別可愛。
車窗半降,夜風拂入,卷走車內旖旎與潮熱,司南止從煙盒敲出一根煙,含在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