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玉樓“嗯”了一聲,點點頭,“可以,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麽哄騙兮月吟拜我為師?”
花信枝朝他眨了眨眼睛,語氣調皮道:“近水樓台先得月,說不準她與你日夜相處,就能對你 ~”
千玉樓就知道他沒什麽好話,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你又來了。”
送走了花信枝,掐算著時間,千玉樓在兮月吟出來前撤掉了結界,進屋抓了一袋子米,拎到後院喂雞。
兮月吟披著濕漉漉的頭發從竹林走了出來,大聲喊著尋找他,“師尊,師尊!”
千玉樓從後院探出頭來,“何事?”
“師尊,我連法術也不記得了,快教我“速幹術”,我頭發濕濕的好難受。”
“自己回憶。”千玉樓說完,便把腦袋縮了回去,繼續喂雞,這些雞群隻有在主人喂食時,才會跑過來與他黏糊,小腦袋在他身上蹭一蹭,嘰嘰喳喳的,憨態可愛。
時不時也會有枝頭大膽的鳥兒飛落在千玉樓的身上,他便舉起盛滿米的手,讓那鳥兒啄食。
兮月吟失去了思考,她靠在柱子上盯著眼前溫馨的這一幕,伸手擦了擦嘴角淌下的口水。
第二天一早,千玉樓讓一隻兔子跳上兮月吟的床,在她肚子上狠狠蹦噠了一下,十分暴力的將她喚醒,待她梳妝完畢,千玉樓對她說道:“走吧,去找衛夫人。”
“去找衛夫人做甚?”兮月吟有些害怕的往後縮了縮,她隨手揣起窩在草堆旁吃草的兔子,拚命搖頭道,“不行不行,我不想再被打一頓了。”
“有我在,你怕什麽?”千玉樓說道,“我不會讓她打你的,隻是,關於你失憶一事,我必須得為你找到治好的方法。”
“師尊……”兮月吟感動的又想哭了,千玉樓剛想擺手讓她感激的話不必多說,卻聽兮月吟說道,“我願意做您一輩子的大腿掛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