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錯了。”千玉樓說道,“我不應該擅自替你做決定,也不應該不告訴你秦烽的真相。”
兮月吟一愣,她趕緊擺了擺手:“哎呀,師尊你別這樣說,其…其實我也不是真的非要知道不可……我知道師尊你都是有苦衷的嘛!”
“五百年前,你嫁給一個玉溪城的凡人,這名凡人家中已有正妻,但你仍然執意要嫁,他對你亦是寵愛又加,即便是妾,也為你弄了人間很大的排場。”千玉樓無奈的像兮月吟說道,“凡人的壽命很短,所以他四十多歲便因病去世,現在已經投胎轉世,便是剛才糾纏我們的秦烽。”
……
五百年前,玉溪城外。
兮月吟坐在一處高大的石頭堆上,搖晃著兩隻纖纖玉足,她沒有穿鞋,而是在兩隻腳上掛了兩串銀製的寶鈴腳環,走起路來叮叮當當,很是悅耳。
她單手持著貴妃圓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似乎是在等人。
過了不久,有一個身著彩衣的男子從樹林中鑽出來,一頭耀眼金發,煞是惹人注目,仔細觀臉,竟是千玉樓。
他負著手,從林內走出,笑吟吟的走向兮月吟,說道:“月兒,你怎麽在這裏坐著,眼下正是六伏天,你不熱嗎?”
兮月吟捏扇遮臉嬌媚一笑,朝千玉樓問道:“怎麽,你熱呀。”
千玉樓搖了搖頭:“鳳族天生體熱,這點溫度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雖是這麽說著,但千玉樓的臉頰上還是滾落了一滴汗珠,太陽炙烤著大地上的一切,陽光烘烤下,地上的花花草草都蔫兒吧唧。
“玉樓,我跟你說個讓你感覺冰冷點的消息怎麽樣?”兮月吟眯著一雙狐狸眼,她從巨石上跳下來,慢悠悠的走到千玉樓麵前。
她拿扇子往千玉樓胸口一撲,令得千玉樓聞到一陣濃烈的甜膩香氣,他在兮月吟身邊待的久,對著味道早已免疫,於是張口問道:“哦?什麽消息?莫非,你要邀我一同去雪山避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