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月吟吹吹打打的嫁給了那個凡人,這凡人長的的確一表人才,但花信枝左看右看都覺得,這男人怎麽瞧都不如自己這好友。
他是在接到千玉樓消息之後馬不停蹄趕過來的,但還是晚了一步,千玉樓用了法術,將自己的一頭金發變成了黑色,又換上了一身看著跟給人奔喪似的白色素衣。
雖然他的臉色,看上去的確像是要去奔喪一般。
他們二人就趴在兮月吟嫁的那家人牆頭,看著兮月吟與那凡人喝下交杯酒,雖然沒有睡在一起,但是一個睡床,一個睡榻,四舍五入等於睡一個屋了。
“大婚之夜,兮月吟為什麽不和這男人上床?”花信枝好奇的問道。
千玉樓往他腦袋上狠狠一捶,“不要說這麽粗俗的話,我家月兒冰清玉潔,不是那種和男人隨便上床的人。”
“你快拉倒吧,你看她現在都嫁人了。”花信枝揉著腦袋,一件無了大語的表情,“三年前我就勸過你,不要跟這個女人交往,她在妖族的名聲很臭,跟多少男人糾纏不休。你平日裏看著機靈,怎麽遇上和她扯上關係的事,就跟個白癡一般。”
千玉樓:“……”
“不是我說,你一個兩千多歲的大妖,還被一個七百來歲的小妖騙,你好意思嗎?”花信枝恨鐵不成鋼,“看看你這身衣服,這頭發,弄成這什麽鬼樣子。”
千玉樓露出委屈的表情:“月兒說我之前那樣不好看。”
“我覺得你這樣更不好看!”花信枝氣急敗壞,“趕緊換回……”
花信枝的話沒說完,突然,一道不耐煩的女聲插了進來,“我說你們倆,擱人家婚房屋頂上吵什麽呢?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兮月吟一襲紅色婚衣,看起來甚是美豔。
花信枝見兮月吟一來,立刻張口攻擊道:“兮月吟你這個臭女人!你為什麽要拋棄我好友?他哪點不好了,遭你這樣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