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玉樓像兮月吟說著自己說知道全部,隨後他跟著兮月吟一同進入了兮月吟編織的幻境中,在這裏,他們倆如旁觀者一般,看著兮月吟在小別院裏待的時光,以及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遠遠守在玉溪城內等待。
至於為什麽看不清臉,是因為千玉樓沒有跟兮月吟提及他自己。
因此,無論是洞房花燭夜簷上談心,還是巨石下分手,兮月吟所看見的,都隻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她隻能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個人的存在,隻是卻幻化不出這個人的臉孔。
隨著兮月吟調整時間的流速,他們用了兩天時間,經曆了兮月吟漫長人生中的這二十來年。
出了幻境,兮月吟一言不發。千玉樓不好打破此時的沉默,兩人無言朝著五京門走去。
到了五京門外,千玉樓看看兮月吟,問道:“你要去找秦烽了嗎?”
兮月吟搖頭,回道:“幻境中的我,根本不喜歡上一世的秦烽,我的猜測是,可能當時我出於某些緣故,和陸鴻誌達成了協議,這才嫁給了他。”
千玉樓聽罷若有所思,兮月吟又道:“但是師尊你提及的另一個人令我十分在意,你說我與他在一起三年,之後與他分手,他在玉溪城等了我二十年,這個人到底是誰呀?”
千玉樓眼神閃爍,他含糊其辭道:“這……我也不清楚。”
兮月吟眯著眼睛看著千玉樓心虛的表情,她篤定道:“我想,這個人肯定就是我失憶前心愛的人,不過現在不是了。”
千玉樓聞言一怔,不隻是因為兮月吟那句“曾經最愛之人”,還是“現在不是了”,他問道:“現在為什麽不是了?你怎麽會認為你以前喜歡那個人,你也看見幻境裏的自己,很絕情的和他說了分手。”
千玉樓所說不假,隻是他省略了之前兮月吟說他穿的花枝招展,所以他變幻了妝容一事,並且也沒有暴露故事中的“那個人”也是鳳族,所以兮月吟這才猜測不出,這個被她拋棄的男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