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報告一事,還需要再從長計議。”千玉樓低頭看向兮月吟,說道,“走吧,我們去找花信枝。”
兮月吟見千玉樓麵色凝重,一言不發的往樓下走去,隻好默默跟在他的身後。
然而他倆一下樓,便被無數雙眼睛盯著,想要在這時進到那個房間將花信枝帶出來,十分困難,且殷紅蕊就等在樓梯口處,隻等著他們二人下來,好送他們離開。
出了無心宗,殷紅蕊將兮月吟的手帕悄悄還給她,朝她說道:“喏,手帕還你,小月兒,下次可別再無心宗東闖西闖了哦。”
“那個人真的要被你們宗主活活餓死嗎?”兮月吟捏著有些髒兮兮的帕子,說道,“我觀那人身形,可能還隻是個妖族幼崽。”
“唉,沒辦法,我也很可憐他。”殷紅蕊歎了口氣,“但誰讓他不聽話,妄想著逃走呢。”
就在三人交談之際,忽的聽見無心宗內,傳來一聲喊叫:“不好,叛徒逃走了!”
殷紅蕊沒來得及與他們打招呼,立刻趕了回去,兮月吟與千玉樓對視了一眼,千玉樓道:“或許是花信枝,按他的風格,這會兒估計已帶著那人回了妖族。”
“他要去找妖皇?”兮月吟問道,“這無心宗宗主會不會再次阻攔?我們不妨跟上去看看。”
千玉樓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走這邊。”
玉溪城外,一隻鹿在曠野上狂奔,在他的背上,還馱著一個傷痕累累衣冠破舊的少年,他緊緊抱著鹿的脖子,任由他帶著以日行千裏的速度,將他帶回妖皇身邊。
千玉樓與兮月吟禦風而行,邊走邊尋,本就是傍晚,天色很快黑了下來,他們終於在一處隱蔽森林內,找到了暫時停下來休息的花信枝。
千玉樓與兮月吟下到地麵,原本蜷縮著蹄子打算喘口氣的花信枝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它張口問道:“你們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