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千麵一邊躲閃千玉樓的攻擊,一邊語氣溫和的勸著他,“再不趕回玉溪城替你的小情人尋個大夫,隻怕她會死掉哦。”
千玉樓抿著唇,雖一句話也不回,但手上愈發淩厲的招式,卻透露著他此時糟透的心情。
另一邊,花信枝也並非一路暢通無阻,這千麵詭計多端,竟派了手下宗人一路追趕,花信枝一邊逃,一邊苦中作樂的想:上一次被人追的滿世界亂竄,好像還是帶著趙昆義的時候。
就在他們很快要進入地勢複雜的叢林,花信枝與少年都感到即將結束這場追殺時,一個黑袍男人持劍,擋在林外。
花信枝慌忙刹住蹄子,他在原地蹦跳了兩下,隨即恢複人身,少年跟在他的身邊,緊張的看向對方,脫口道:“是翟星闌!”
“翟星闌?”花信枝一聽這個名字,便有些穩定了心神,此人是他的手下敗將,對付他應該問題不大。
“花信枝,因為你,我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現在,拿命來償還吧。”翟星闌對於花信枝,似乎帶著十分濃烈的恨意。
兩人纏戰在一起,很快,身後的追兵又趕了上來,少年也沒有歇著,腳上的鐵鏈被他從地上拉起,拿在手中取一段當做武器。
混戰開始,花信枝在於翟星闌對上的瞬間,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對,上次見翟星闌,就連趙昆義都能與他打上一段時間,可見他實力並不強悍,但是現在這一接手,他卻發現對方的實力,已遠在趙昆義之上。
怎麽才不過半年不見,他的修為便增長了這麽多?
花信枝按下心中的疑惑,他飛起一腳,將身後偷襲的人踹開,而後折扇一旋,扇骨擋住翟星闌的劍。
折扇再一翻轉,化作一把泠泠長劍。
若說千玉樓這五百年來鮮少與人打鬥,秉持著和氣生財的四字箴言,那花信枝就是從小到大都一直少與人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