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妖王殿洗了個澡,柳大夫為二人處理了一番傷勢,期間,花信枝乘機對齊麟兒問道:“你究竟是怎麽想的,跑到大乾這麽遠的地方來。”
“我又不是自己要來的。”齊麟兒清洗幹淨後是一個十分俊俏的少年,看上去十三、四歲,目測比葉向年還要小些,他說:“我那日正在海邊趕海撿貝殼,突然就被一隻大鳥提了起來,那隻大鳥抓著我飛了十天十夜,把我帶來了這裏。”
“什麽樣的大鳥你可還記得?”花信枝追問道。
齊麟兒想了想,回憶道:“通體漆黑,頭上翹著幾根羽毛,尾巴特別長,但都是黑色的,對了,他的眼睛一隻是瞎的,好像被火燒過一樣,粘住了睜不開。”
花信枝摸著下巴陷入回憶,妄圖在他的腦海中搜集與齊麟兒所描述的相關信息。
柳大夫抱著幹淨衣物過來找他們,道:“這兩身衣服是方才陛下派宮女交給我的,讓我拿來給你們。”
“妖王殿什麽時候有宮女了?”花信枝問道。
柳大夫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從地下突然冒出來,站在我的背後,以前從未見過。”
“那恐怕是陛下的根須幻化的。”花信枝說道,“一般來說他不想露麵時,就會讓他的根須代替自己出麵,恐怕現在他又在睡覺,該死的,那無心宗的事情他到底還處不處理啊,我上次來求他幫忙他可是也沒幫的,怎好意思我第二次來求助他還不幫忙!”
柳大夫讓他稍安勿躁,告訴他之後他會日日幫忙提醒蘇軼,花信枝這才收起了自己不依不饒的架勢,待穿戴完畢後,花信枝便要回玉溪城了。
齊麟兒對花信枝依依不舍,他問道:“你什麽時候來接我,送我回家?”
“等玉溪城的事情處理好,我回京城參加完大外甥的成婚典禮,就來接你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