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枝趕回玉溪城時,千玉樓已在擂台上一反常態的虐了無心宗一整天,仿佛是在發泄自己的心中的怒火,大會上,千麵照常沒有露麵。
等回了五京門,花信枝好不容易擺脫了上前關心的一幹侍衛與秦烽等人,打發他們派人送信回京城匯報平安,便抬步去找千玉樓來。
“好友,大事不妙了。”花信枝推開千玉樓的房門,第一句話便是如此。
千玉樓因擔憂兮月吟而一整日精神恍惚,但在花信枝前來尋他時,還是勉強穩住了心神,他問道:“怎麽?”
“你聽我說。”花信枝將齊麟兒的事情一一道來,隨後:“你清楚了吧?若是墨麒麟現世,恐怕大乾國運將因此衰竭。”
“前有魔族虎視眈眈,後有墨麒麟現世為禍人間,現在還有一個不知其想法的千麵。”千玉樓麵色凝重,“這一劫,也不知大乾能否順利渡過。”
“最重要的是,現在怎麽辦?”花信枝向千玉樓問道,“總不能三件好事全落到小皇帝一人頭上吧,我們總得想辦法在事情來臨前解決掉一些。”
千玉樓扶著桌子坐下來,他的手有節奏的敲著額頭,似乎是陷入了沉思,花信枝也陪他坐下,過了半晌,他突然反應過來:“對了,月吟怎麽沒跟你一起?她人呢?”
一說到兮月吟,千玉樓便滿嘴苦澀,他歎息道:“她受傷了。”
“受傷?”花信枝驚訝,“是上次你們阻攔無心宗宗主時受的傷?她現在人怎麽樣?”
“不知道。”千玉樓在花信枝的皺眉中緩緩道,“龍眉宗不讓男子入內,我想進去探望,均被攔在了門外,我想過隱身入內,但是這違反了人妖兩族共同擬訂的規定,所以便沒有這麽做。”
花信枝有些恍然,他終於明白,為什麽今日千玉樓看起來是這般的沒有生氣,看起來半死不活,於是他提議道:“男子不可進入,女子能進入。我們化作女子便是,走,我們去你徒弟房裏挑兩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