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涑黎苑的觀眾們已經被嚇的逃跑了一大半,趙三兒也跟著跑了出去,看來,香涑黎苑的這件事,很快就要在京城傳開。
千玉樓細細在這苑中搜尋起來,片刻後,他看見了坐在三樓隱蔽角落的黑衣之人,隻一瞬間,便消失不見。
在返回客棧的路上,兮月吟顯得氣憤不已:“太過分了,這究竟是那個妖怪做的惡作劇?怎麽能讓人唱曲唱到吐血,凡人可是很脆弱的!”
“不一定是妖。”千玉樓對於兮月吟的話並不讚同,“我在香涑黎苑內聞到的那股不同尋常的氣息,或許……來源於魔族。”
兮月吟不太明白,千玉樓隻好給她解釋:“四年前,也就是執明十六年,魔族興兵進犯人界,翎王倦逍遙掛帥出征,僅用了四個月便掃平了魔族大軍。但他不幸為國捐軀,死時年方十六,正是意氣風發。”
“大乾前任皇帝膝下一共有三個孩子,老三年幼夭折,老大雖有智謀,然心地太過良善,而這翎王卻不一般,相傳此人行事雷厲風行,殺伐果決,不似他大哥那般猶豫踟躕,文可安國邦,武可平天下,直到現在,依舊有不少凡人認為,若翎王沒死,這大乾天下,或許該為翎王所有。”
兮月吟撓了撓頭:“這跟你說的在香涑黎苑裏察覺到的那絲魔氣有何關聯?”
“你可仔細聽了那些被控製的戲子方才所唱?”千玉樓稍稍回憶了片刻,方才張嘴念道:“賢良明君,殺害血親;為國捐軀,一場笑談;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五年將至,複仇開始……”
兮月吟默默將千玉樓念的這些詞在口中小聲咀嚼了一通,猛然間,她恍然大悟了,“師尊,你的意思是,翎王可能並沒有死,而是被新帝……”
千玉樓搖了搖頭:“莫要被這言論所誤導了。他們皇族之間的事情我們不必去管。這翎王無論真死還是假死,我們也尚未可知。畢竟,還存在著一種可能,這幾句唱詞,不過是魔族之人故意做出的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