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輝,你別狗拿耗子瞎操心,我的事他媽跟你無關。”沈誌背地裏再窩囊,在全村的恥辱麵前,沈誌還是想保留最後一絲自尊,至於徐饒所說的三天時間裏拿出三十兩銀子,他哪來那麽多銀錢,別說三天,就算是三百天沈誌也拿不出,至於爹娘奶他們,他能不知道他們有多少銀錢?
沈誌沈誌想要不遠遠離開邵水村算了,最起碼還能保住一條命。
“現在還想著你那可有可無的麵子。”齊輝嗤笑,距離沈誌不到一米遠,“你被徐饒那幫人打我可是全程觀望的,瞅瞅,你那濕掉的褲子,我沒說是還給你留點臉麵。”
“齊輝。”沈誌惱羞成怒,揮著拳頭就朝著齊輝前去,牽扯到受傷的手臂,沈誌的力道軟綿綿的,齊輝毫不費力的抓住沈誌的手,一腳踢在沈誌後膝蓋上,反手扣住沈誌的手,沈誌以一種極其卑微的姿態跪倒在地。
血不停的流出來,齊輝鬆開沈誌的手,將他踹倒在地。
“沒點本事還學著出來鬼混。”齊輝嘖嘖兩聲,半蹲在地上,“沈誌,我有個辦法讓你擺脫這種困境。”
沈誌本是滿臉戒備,在聽見齊輝所說的辦法時,臉色怔忡,緊繃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
“幹什麽?”沈誌試圖推開齊輝,齊輝直接架起了沈誌。
齊輝低笑一聲,“你也不想你滿手是血被你爹娘瞧見。”沈誌怔在原地,他知道,若是他欠了三十兩賭債的事情被爹娘奶知曉,他就算不是,也會被爹打的隻剩半條命,想到這,沈誌如至冰窟。
“齊輝,你真有辦法?”
“這就看你狠不狠的下心了。”
接連下了兩天暴雨,下午的時候雨停了,隨處可見的水窪裏積滿了水,未收割的稻穀被暴雨砸成一片,如一鍋粥般糊在一起,收割了的農田水光一片,波光粼粼,在陽光下美輪美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