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婷氣炸了,她會羨慕她們?笑話,她許婷從小吃喝不愁,可跟這每日裏幹農活的農女不同。
“你怕是沒見過,所以才說是贗品吧,說我打腫臉充胖子,你那是掩蓋不住的窮酸味,咦`酸的我牙齒都要掉了。”沈思思牙尖嘴利,氣的許婷直跳腳,一邊說一邊做鬼臉。
這時,沈平拿著洗好的葡萄過來了,第一時間遞到了沈念念和沈思思麵前,沈思思拿了一顆,同時放著許婷,在沈平將葡萄遞到許婷麵前時,許婷臉色一黑,伸手就朝著沈平拍過來,“誰稀罕你洗的幾顆葡萄。”
沈思思反應速度快,將沈平拉著後退了幾步,許婷那一拍是用盡了所有力氣,身體一時不穩,膝蓋微晃,許婷跪在了地上。
沈念念站起身,淡淡瞥了許婷一眼,沈思思捂著嘴輕笑,“婷姐兒,這還沒過年呢,你不用急著給我們拜年,就算是拜了,我們也沒銅板給你。”
沈念念拉了拉沈思思的手,許婷覺得丟臉極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便嚎啕大哭起來。
許青鬆和沈大勇一同走了過來,許青鬆快速走過來扶起許婷,“婷姐兒,這是怎麽了?”
“爹,他們聯手欺負我,就是沈思思將我推倒在地的,我衣衫都髒了。”許婷惡人新告狀。
許青鬆臉色有些難看的望過來,尤其是看見沈思思在吃葡萄的時候,臉色格外的不讚同。
“大舅你這什麽眼神?憑許婷一句話就認定是我們做的?”沈念念唇角滿是嘲諷。
“那倒不是,隻是你們都站著,唯獨婷姐兒跪在地上...”許青鬆就是這種人,下定論的時候不會直接說,隻是將人領到那兒,讓人自己領會。
隻可惜,這招對沈大勇沒用,沈大勇站在一旁,看向沈平,“平哥兒,剛剛怎麽回事?”
“我洗了葡萄,遞給許婷時,她來打我的手,思姐兒拉住我往後退了幾步,許婷沒站穩,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