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倩怔怔的盯著沈念念的臉,眸底閃過一抹嫉妒,沈念念什麽都不如她,唯獨長了張豔麗的臉,這就跟娘說的一樣的,就是專門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念姐兒,我聽說浠水村的徐家公子派媒人去向你提親去了,聽說,那徐公子一表人才,風流倜儻。”
“不是說做妾嗎,妾就是個奴才,主母讓她跪就跪,讓她站就站。”
許婷和許倩一唱一和,不知沈思思,就連沈平也擰起了眉,“食不言寢不語,大舅二舅就是這麽教你們的。”
沈平就差沒說出許婷、許倩沒有家教的話了。
許崢和許嶸對視一眼,許嶸在下頭拉了拉許倩的手,許倩氣的都要爆炸,狠狠瞪了沈念念一眼,拿起了筷子,攥住筷子的手有些泛白,如果她將筷子給扔了出去,可不就是落實了沈平說的那句沒有家教。
沈平這般說,許婷可忍不住,再說許暉也跟許崢許嶸不一樣,拿起筷子就朝著沈平扔了過去,“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同我說教。”
筷子差點砸在衣裳上,沈平接住了筷子,麵若寒冰。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大人那桌,洛瑤一看過來心涼了一半,許老太靠的近,是將事情都聽得清清楚楚。
許老太站起身,緊凝著眉,“許婷,將筷子撿起來,給平哥兒道歉。”
“還有你,倩姐兒也是。”許倩識時務者為俊傑,垂著腦袋跟沈平道了歉。
許婷不應,眼裏滿是恨意,“又不是我的錯,我為什麽要跟他道歉,破落戶就是破落戶,我就提了,說的又不是假的,他憑什麽說我沒有家教?”
“許婷,今天你不跟平哥兒道歉,以後你就不用再進屋門,現在,給我滾出去。”許老太活了一輩子,生養的這三個兒女,兩個兒子已經這樣了,興許是對桂枝過於寵愛,兄妹三成親後便引出了兩兄弟的逆反心理,生的孫子孫女也是這般苛責她的外孫、外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