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薑家銀樓,沈念念是去試水的,隻是在珠釵的基礎上加入了一些新鮮元素,她要的是薑家銀樓看到她的本事,當新的玩意出世,定然會有一番瘋搶,當在圈子裏形成一種流行,那價錢自然就不重要的。
第一次成效顯著,第二次第三次的合作也就不那般困難了,沈念念要做的便是將主動權攥在自己手裏。
等再畫完三張,沈念念打算再去薑家銀樓一趟,放長線釣大魚。
“姐,這太好看了。”沈思思愛不釋手,眸子微彎,閃閃發光。
“思姐兒,你想識字嗎?”沈貴讀書時間吃緊,常年不在家,鮮少的在家時間都被沈念念給霸占了,就算沈思思湊上來,當年年少無知的她也要鬧脾氣將沈思思支走,久而久之,沈思思再也不湊上來了。
這一直是沈念念心裏的結,沈思思因為她受過太多的委屈,吃過太多的苦。
“三姐,真的可以嗎?”沈思思指尖輕顫著,瞳孔在刹那間緊縮,沈思思眸間溢出水漬,眨眼間墜落下來。
“思姐兒,你想嗎?”沈思思抹了抹淚,朝著沈念念重重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沈念念心裏酸澀的緊。
“那思姐兒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我很嚴格的,比二哥還凶。”
“我不怕。”沈思思將花樣圖返還到桌上,沈念念拿出筆墨紙,沈思思搖頭,“姐,先不浪費紙,我還沒學會,現在可以用小棍子在地上寫的。”
沈念念點頭,暗暗下定決心要多畫點花樣賺銀子。
於是,沈念念除了每日給許桂枝、沈大勇送飯,畫花樣後,又多了教沈思思識字。
四月下旬,沈平和沈貴一同回了家,還沒到村口,便有人給許桂枝、沈大勇說了消息,許桂枝和沈大勇連忙收拾著往村口走。
遠遠的,許桂枝和沈大勇便看見沈平、沈貴一同走來。
“爹,娘。”沈平沈貴異口同聲,許桂枝瞧見兩人筐子裏堆滿的東西,略微有些心疼道,“怎麽回來又買這麽多東西,家裏都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