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真好看。”沈思思不遺餘力的誇獎,在沈平和沈貴身邊繞圈圈,那星星眼簡直要突破天際。
沈平被看的不好意思趕緊換了下來,沈貴有樣學樣,跟著進了屋。
有沈平和沈貴在,往日裏沉默的沈大勇也舒展不少,許桂枝進了灶屋,沈思思就去生火,等沈平沈貴出來,爺三坐在一起,雜七雜八的閑談著。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屋裏點了蠟燭,細碎的光亮將許桂枝活動的影子拉的老長,沈念念就蹲坐在灶屋的門檻上,杵著下巴時而盯著沈大勇爺三兒,時而瞧著在灶屋裏忙活的許桂枝和沈思思,嘴巴翹的老高,晚上的涼風襲過,沈念念滿足的眯起了眼。
真好,爹娘大哥二哥小妹都在。
“爹,半個多月前沈安來找我了。”沈平提起沈安,神情略微有些複雜,在沈平的記憶裏,沈安年紀小時調皮搗蛋,是村裏的孩子頭,前腳偷西瓜,後腳帶著熊孩子們欺負人,總的來說,什麽糟心事都幹過,但沈安來找他時,特可憐,臉上汙痕遍布,衣衫襤褸,臉上、身上的傷也很明顯,這架勢應該是跟人幹過架。
“我讓他跟著我幹學徒了。”
“幹學徒也好,沈安那小子秉性不壞,前段時間沈安跟你奶和二嬸吵了一架,當天就離家出走了。”本以為沈安過不了幾天就會跑回來,沒想到硬是讓他給撐下去了。
“貴哥兒請假會不會影響你讀書,再過一個多月就要府考。”話題扯到沈貴身上,沈貴笑著搖頭,“不會影響,再說正是插秧的時候多個人也能快點搞完。”沈家大房人口多,分到的地也多,請人來難免需要還人情,以及吃飯事宜,要是家裏銀子夠多,倒是可以花銀錢解決。
外頭三爺們相談甚歡,灶屋裏許桂枝已經做好了一個菜,沈平買了五斤豬肉回來,許桂枝燉了兩斤,裏麵加了土豆,燉了一大鍋,沈思思蹲著往灶裏放柴火,聞著香口水都要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