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臉頰的極致痛意,沈嫻茹有一瞬間的怔愣,全身上下傳遞的酸痛感以及身上傳遞的涼意,沈嫻茹微垂腦袋,目光觸及的紅印沈嫻茹下意識的想要裹住曝光在許諸目光中的自己。
許諸脾氣不好,即使同沈嫻茹春風一度,沈念念對他的侮辱與褻瀆如爆漿的火焰般,燃燒起熊熊烈火,眼見著沈嫻茹還試圖遮擋住她滿身痕跡的身體,許諸惡意滿滿的扣住沈嫻茹的手腕,硬是將她拉下扯落在地。
“都爬了本少爺的床,還怕本少爺看你那副幹癟的身軀,就你這樣的,要不是藥效趨勢,本少爺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許諸半蹲在地上,粗魯的揪住沈嫻茹的頭發,“沈嫻茹,本少爺跟你談條件是看在你那堂妹的份上,沒想到你存的是這種心思,既然如此,本少爺成全你。”
許諸低低的笑著,那塌鼻子小眼睛顯得愈發猥瑣低劣,沈嫻茹坐在地上,試圖穿上自己的衣衫,然而剛套上,就被許諸一腳踹在了胸口。
“急什麽,這才剛開始,漫漫長夜,有的你受的,給你的那兩百兩銀子就當做是你的補償。”許諸哈哈大笑起來,看沈嫻茹仿若勾欄院裏的妓子般,許諸過於猖狂,拉扯到了傷口,疼意彌漫,許諸擰緊了眉,臉色黑如鍋底,至於沈嫻茹的堂妹,區區一個平民之女,也敢逞凶傷人。
許諸研磨著齒尖,倒三角眼眯了起來,平民好收拾,他要那賤人不得安寧。
“來人。”許諸重重一腳踹倒了桌子,凳子狠狠砸在門上,不一會兒便有人推門而入,沈嫻茹慌忙的穿上衣衫,繞是如此,也才堪堪穿上裏衣,那些翻雲覆雨的痕跡根本遮擋不住,**裸的毫不遮掩的目光錯落的落在她身上,沈嫻茹攥緊了衣衫,往身上套,頗有種心如死灰的挫敗感。
這個計劃天衣無縫,憑借沈念念一個弱女子根本不可能能逃脫,沈嫻茹就是抓準了這點,隻要沈念念成了許諸的人,就算沈貴中了秀才也無濟於事,一個窮秀才如何和官府和鎮上的許家鬥,更何況,若真如此,沈念念便是殘花敗柳,再美也掀不起一絲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