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毒藥,吃下可暫且緩解你咳嗽的症狀。”謝文景淡淡開口,秋寒鬆瞥向居高臨下望過來的謝文景,心底的警惕之意逐漸散去,正如謝文景所說的,藥丸入口即化後,秋寒鬆的症狀確實緩解了一點。
秋寒鬆撐坐在**,唇角抿成一條直線,“公子為何詢問許諸?”
“你可想將許諸獲得應有的懲罰。”謝文景語氣冷淡,似在同秋寒鬆打商量般,但聽在耳中,卻有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我做夢都想。”秋寒鬆聲音破音,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蒼白憔悴的臉染上了一抹紅暈。
秋寒鬆是寒門之子,下有兩個妹妹,爹娘以租許家的良田為生,一次偶然,許諸看上了秋寒鬆的妹妹秋霜,那時,秋霜已定親,隻需良辰吉日便可成親,對許諸提出的納妾的要求自然沒答應。
許諸之人,喪盡天良,因著許家的緣故無惡不作,草菅人命,對於秋霜的拒絕,自然不會善罷甘休,表麵風平浪靜,實際上暗潮洶湧。
秋霜成親當天,許諸帶人前來,生生擄走了秋霜,第二天回來的是秋霜的屍體,滿身痕跡,手段殘忍,女兒慘死,爹娘前去討回公道,許諸濫用私刑,爹娘被打成重傷扔了回來,還有‘賞賜’的五十兩銀子。
秋寒鬆聽說家中出事後,匆匆從縣學趕了回來,狀告許諸,然而,官商勾結,許諸一點事都沒有,甚至倒打一耙,秋寒鬆也被套上了誣告的由頭。
許諸此人心眼極小,秋寒鬆沒有靠山,酸秀才一個,當天晚上,許諸便帶人將秋寒鬆打成了重傷,若非秋寒鬆求生的欲望極強,二妹勉強帶回了藥,秋寒鬆怕早已是一抔黃土。
“我有辦法,你是否願意狀告許諸。”謝文景拿出狀紙,遞交給秋寒鬆,秋寒鬆將狀紙看了一遍,麵色冷清,“你為什麽...”不知想到什麽,秋寒鬆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