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知道的。”沈嫻茹泣不成聲,劉桂花心裏長歎一口氣,當初都是她造的孽,現在能怎麽辦,要是有了孽種,必須得打掉,要是沒有,現在也隻能將嫻姐兒盡快嫁出去,至於落紅啥的,以後再想辦法。
總有辦法的,劉桂花抹了抹淚,當初以為從火坑裏跳了出來,她義無反顧的跟了沈二勇,現在看來,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進了另一個火坑,連帶著嫻姐兒...
“出來吃飯,別總在房裏待著。”劉桂花出了柴房,方才還在哭的沈嫻茹捂著唇,低低的嗤笑出聲,不過刹那便忍住了。
嗬嗬,她娘竟然會安慰她,當初她跟她說的時候,劉桂花不是還喜滋滋的,讓她好好伺候,這才過了多久,嗤~
怎麽就這麽搞笑呢,明明是你將我推進去的,現在卻朝著我伸出了手,說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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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諸處斬後,該賠償的還是得賠償,許員外元氣大傷,陳生也因收取賄賂,接連判定冤案以及為虎作倀,有失公允而丟了烏紗帽,關入大牢,許家女也被休棄回了娘家,因沒了陳生這個靠山,許員外家的商鋪無人問津,良田一到租就沒人再租,這給許家造成了重大破壞,可以說,經過許諸這件事後,許家在紹南鎮寸步難行。
紹南鎮雖小,有紅眼病,愛貪小便宜的,但在大是大非上還是拎的很清,抵製的特別明顯。
許員外自顧不暇,對害了許諸的秋寒鬆和謝文景也騰不出時間出來折騰,或者說,許員外曾鐵了心要報仇,花費了大批量的銀子,但是都被秦勝懷的人給攔下了,不僅沒做事,還昧下了銀子,許員外可謂是打落牙齒和血吞。
謝文景在家待了幾天便出發去了縣學,他已經告假多日,再耽擱下去怕是會落下不好的印象。
謝文閑還是住在自己家,他是男孩子,就算遇到賊人,他一個人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也能輕易逃脫,謝文姝讚助在謝家大房,當然,也隻有晚上來跟沈念念一起睡,白天時而來找沈念念和沈思思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