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
原本何川想要繞過去的,可是偏偏有人不讓她如願。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冤家路窄。
“這下你得意了吧。”
何豔冷笑著走過來。
何川無語,這就叫做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嗎?
她做了什麽事情嗎?
“有話直說。”
何川淡淡開口。
“看看你這得意的樣子,”何豔走到她麵前,帶著恨意的看著她,“這次好了,我不能跟你爭了。”
“何豔,”這是何川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她,“你要明白,從始至終,我都沒有跟你爭過什麽,從始至終。”
何川又強調了一遍,隨後繼續道,“而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這裏出幺蛾子,眼下,我隻希望你能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何豔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你讓我安分守己?何川,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何川擰眉,她的聲音太尖細,有些刺耳了。
可見其癲狂。
“何川,我要是你,一定過得不安生,搶了別人的生活,你能過得心安理得嗎?”
何川有一瞬間的恍惚,在這裏生活了那麽久,久到她都覺得自己就是土生土長的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個世界,隻是她在原來的世界裏無牽無掛,來到這裏,雖然當初過得不好,但是起碼有父母疼愛,後來又嫁給了裴宴。
她很知足,一點都沒有想著要回去。
“你沒必要這樣刺激我,”何川抬眸,“因為我壓根沒覺得自己愧對與你,而是你,口口聲聲說我搶了你的東西,但是你也不想想,當初你對與裴家這門婚事是怎樣避之不及的 。”
何豔當然知道自己最初的想法,與其等著裴家這門不知道什麽樣子的婚事,倒不如嫁到知根知底的李家。
當初裴宴回來的時候,外人都傳,說這裴宴在外麵不知道幹的什麽行當,眉間還有一道傷疤,看起來就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