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裴宴親身的“安撫”之後,何川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既然又再一起肯定了裴宴對她的心意,何川又沒羞沒躁的享受起了自己已經圓房之後的生活。
“那你早點回來。”
何川把裴宴送到家門口,揮揮小手,跟自己相公告別。
今天裴宴得去鎮子上跟江北商量下一次船運的事情。
他們打算慢慢放手找個管事跟著,隻不過這一次他和江北之間還是得跟過去一個,畢竟這個管事還沒找好。。
江北自告奮勇,說上次差點讓嫂子出了大事,這一次他自己去就可以了。
但是裴宴總得交代一些事情,兩人在雲來居訂了包廂。
“回去吧,我下午回來的時候給你帶些零嘴回來。”
裴宴見四下無人,伸手刮了刮何川的鼻梁。
何川彎彎眼睛:“那我還要隔壁那家的桂花糕。”
裴宴自然是有應必求:“成。”
“宴兒,這是要出去啊。”
身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裴宴的手從何川那裏收了回來。
何川看著男人一本正經的跟別人說話,心裏暗笑,這人就是假正經。
自己當年不也是被他這幅樣子給騙了嗎?
裴宴跟人打完招呼,又對何川道了句:“那我走了。”
“好,路上慢些,”何川一副好妻子的模樣與他道別,隨後又對剛剛跟裴宴說話的那個大叔打了個招呼就回家關上了門。
難得何川今天沒什麽事情,她前兩天剛研製出來一批新的胭脂,賣的很好,現在她每次做的比以前的量要多,但還是經常出現供不應求的局麵。
她現在基本上都是固定的,每月出一件新產品,一些老顧客也很給麵子,新品一出,幾乎都能來捧場。
何川現在自然靠自己也成了一個富婆,不過她跟裴宴比起來,好像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雖然何川沒有過問裴宴船運能掙多少銀子,但是上一次裴宴回來交給她一張銀票,她看到上麵的數額之後,嚇得都不知道放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