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劉鹿的事情,裴宴這兩天都早出晚歸的,當然他也沒讓何川回去,就讓她待在胭脂坊等著自己,胭脂坊旁邊有武行坐鎮,這劉鹿要來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
“你就別擔心我了,我這邊沒事。”
何川把已經哄睡著的小裴越放在搖籃裏,自己過去給他更衣。
“你跟孩子就是我的命,總歸要好好護著的。”
何川彎彎眼睛,手指在他隻著裏衣的胸膛前流連:“那你還是我跟孩子的天呢,你這樣來回奔波,我也會心疼的。”
裴宴看著她柔和的臉頰,恨不得把心都挖出來給她。
他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川兒,今晚可以了嗎?”
何川的臉“蹭”的一下子就紅了。
真的算起來,兩人也很久沒有在一起了。
“我,我不知道……”
她說著低下了頭。
隻是泛紅的耳垂還是暴露了她此時的羞澀。
裴宴眼有些熱,一把把她摟進懷裏,兩人抱在一起,清楚的感受著彼此身上的每一處細微的變化。
這一夜注定無眠……
翌日一早
何川是被身上的動靜給鬧醒的,她迷迷糊糊的轉醒,才發現小裴越正趴在她胸前喝奶。
而裴宴正不自然的掩嘴看向一旁。
何川起身,把孩子抱在懷裏,拉著被子給自己蓋上了些。
裴宴起身解釋:“孩子餓了,一直哭,所以……”
何川麵紅耳赤的,一想到他掀開自己的衣服給小裴越喂奶這個場麵,她就羞憤。
而且她身上還有昨晚留下的印子……
可能是礙於有小裴越在,裴宴也有些不自然,他站了站就開口道:“我去做早飯。”
待他出去之後,何川抱著孩子唔了一聲,臉發燙。
小裴越什麽也不知道,吃奶吃的正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何川紅著臉小聲嘟囔了句:“怎麽跟談戀愛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