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燈籠高高掛起,挨家挨戶的都喜氣洋洋的。
這是何川與裴宴成親之後第三個新年,今年跟以往都不同,因為家裏多了一個小寶貝。
“男孩子,多敲打敲打沒事。”
何川起身給小裴越裹好被子,這一冬天,她幾乎沒讓小裴越出過門,就是從家裏到胭脂坊也是坐的馬車,然後下了車就裹緊小被子直接上胭脂坊二樓。
她第一次做人娘,什麽都怕委屈了兒子。
對於這一點,裴宴不知道說了她多少次,總說她太嬌慣這孩子,長大了要離不開娘了。
可是何川每每保證的好好的,到時候就舍不得了。
“越兒還那麽小,不禁凍,等他再大大就隨你管。”
裴宴穿好衣服,聞言道:“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後悔。”
何川自然是舍不得的,但是她也知道這男孩子就是要養的皮實一些,她可不想養出一個慈母敗兒的名頭。
“不後悔。”
何川親親小裴越的軟乎乎的腮幫,憐愛道,“等到娘的小心肝長大了,一定是最好的。”
裴宴輕笑:“行了,他又聽不懂,過來,幫我係腰帶。”
屋裏燃著銀碳,很暖和,可是出了門就冷了。
因為一會兒要出門,裴宴穿了件深色棉袍,腳上穿的是皮質的長靴,這靴子裏麵是夾棉的,何川親自縫製的,結實而且很暖和。
何川之前趁天冷之前,一連給裴宴縫製了好幾雙,單的,棉的,薄棉厚棉的都有。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賢惠的妻子。
“今天把越兒先放在我娘那裏,咱們去置辦年貨吧。”
何川給他整理好衣服,又走到梳妝鏡前,拿著一隻紅珊瑚的珠釵在頭上比劃。
“好,”裴宴走過去,把珠釵簪在她的發髻上,“好看。”
“貧嘴,”何川心裏甜滋滋的,臉上微微紅。
嬌羞的模樣,自然是引得裴宴好好品嚐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