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飯也簡單,而且食材都是現成的,這次回來還帶著楊氏抽空蒸的一些包子。
這包子也是皮薄餡多,用楊氏的話來說就是今年掙了錢,自然要多放些肉的。
而且另一方麵,今年兩個孩子的出生也算是了卻了她最大的心願,自然是雙喜臨門。
兩人就著包子喝了點雞蛋茶,蔥花香油一放,噴香的。
何川胃口小,隻吃了一個包子喝了幾口湯就飽了,剩下的都交給裴宴解決了。
“川兒,我一會兒去老宅那邊看看,你跟孩子在家歇歇,這坐了那麽長時間的馬車,回來又收拾東西,等晚上我回來做飯。”
裴宴交代著。
他心疼她身子弱。
何川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一邊道:“我跟孩子你就不用擔心了,晚飯我做就行,早點回來。”
“嗯,”裴宴親了親她的手背,憐惜的把她耳邊的一縷細發別到耳後,“去睡會兒吧。”
待裴宴離開之後,何川也沒有真的去**睡覺,她先是看了看小裴越,見他正咂著嘴睡得正香,她彎彎唇,心裏被填的滿滿的。
她給裴宴準備了一個小小的禮物,還沒繡好。
何川從櫃子裏拿出針線簍子,布料下麵藏著一個快要繡好的荷包。
裴宴現在用的荷包還是他們成親前,她給他繡的,兩人成親這也兩年多了,他也沒有換過。
原本何川見成衣店裏有賣荷包的,想著給他買一個,可是裴宴隻是淡淡看了一眼,興致寥寥,說是這個還能用,不用買。
別扭的男人。
何川就趁這個時候再給他繡個新的。
淡青色的顏色,很是素雅,何川在荷包的最下麵繡了一個小小的“川”字,她把最後一針繡好,端詳著看了看。
她的繡工雖不是極好,但也算是難得的手藝了。
當然也隻限於針腳細密,上麵的圖案她可不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