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在何川這裏討不到好處,因為不管自己說什麽,這老大家的都隻是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說她也是不想的,都是裴宴讓的。
可是柳氏怎麽也不敢說裴宴,隻能訕訕的摸摸鼻子。
“這女人呢,也不能說事事都聽從丈夫的,”柳氏換了個角度繼續道,“婆婆給你說這些都是為了你好,你想想這男人在外麵奔波一天,肯定不能事事想的全麵,而且男人心大,那裏想的到一些細微之事呢。”
何川心裏嗬嗬,這婆婆打著為自己好的名頭,挑撥自己和裴宴呢。
再說了裴宴還真就是聽她的,反正目前看來,裴宴還是很顧著她的。
隻是何川還是想看看這柳氏這次到底打的是什麽注意。
柳氏見何川沒有反駁,還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便覺得這事還有的說,她繼續扮演一個好婆婆的形象,甚至伸手拉著何川的手,語重心長道:“川兒,咱們女人這一輩子,也不容易,你現在還好,等有了孩子,你就會發現柴米油鹽醬醋茶都是要費銀子的,”
“孩子張嘴就要花銀子,長大了還要去私塾,再大一大還要娶妻,你想想,你現在要是攢不下銀子,那以後這日子可不好過嘍。”
何川點點頭,一副受教的樣子:“婆婆說的是,可是相公他從沒告訴過兒媳婦,家裏有多少銀子。”
她說著落寞的低下頭。
其實心裏早就對裴宴說對不起了,為了瞞著柳氏,她隻能給裴宴營造一個不是良人,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形象。
她決定等晚上裴宴回來,自己一定要給他做些好吃的,作為補償。
柳氏信以為真,心中嫌棄,這何川嫁過來也有兩三個月了,竟然還沒有掌管家中錢財。
看來這裴宴也不是真的對何川好,之前她看見過幾次裴宴低頭哄何川的樣子,當時還驚訝這男人竟然還有這麽柔情小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