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何川一大早剛睜眼,就覺得頭有些疼。
她伸手摸了摸頭,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才驚覺身上竟然一絲不掛!
何川臉蛋一紅,趕緊伸手抓了被子給自己裹上。
這是什麽情況?
她環顧四周,也沒有發現裴宴的身影。
何川鬆開被子低頭看了看,小臉紅的更厲害了,這麽多印子,密密麻麻的……
雖然兩人成親這幾個月來,也幾乎坦誠相見過了,隻不過還沒到最後一步罷了。
可是像這次這樣這麽激烈的,好像還是第一次。
隻是他實在想不起來昨晚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不過她還是記得自己灌裴宴酒來著。
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吱呀
門從外麵推開,裴宴端著醒酒湯進來,便看到這姑娘瞪著一雙鹿眼在看著自己。
裴宴自然的把門關上,轉身走過來。
“醒了。”
何川把身上的被子緊了緊,她怎麽覺得現在裴宴越安靜,就越想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一樣。
“昂,醒了。”
裴宴坐在床邊,吹了吹醒酒湯,解釋道:“你昨晚喝多了些,把醒酒湯喝了吧,要不然該頭疼了。”
何川自然知道自己是喝醉了,隻不過喝醉之後呢?
她按照兵法裏講的那樣,敵不動我不動。
何川佯裝安然自若的想要伸手接過醒酒湯,見裴宴挑眉,才突然想起來自己被子下這幅光景,她伸出的手拐了個彎,有裝模作樣的撫了撫自己的頭發。
裴宴看破不說破,把醒酒湯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唔……”
何川喝了一口就想吐出來。
隻是裴宴有心懲治她,怎麽會讓她如願,禁錮著她的肩頭,迫使她咽下去。
“太辣了,還苦,我不想喝了。”
何川咽下去之後覺得整個喉嚨都不是自己的了。
還有一股子薑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