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染染知道還有沒有別人看到她?”
“沒有,”裴染染搖搖頭,“我剛才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別人。”
這就有些為難了,沒有別人看到,若是有個大人看到,肯定能認識。
“好吧,”何川摸摸裴染染的頭,“染染真乖,姐姐這裏還有糖,你要不要吃?”
“唔,”隻見裴染染皺著眉頭像個小大人一樣,“姐姐,我娘不讓我吃糖,說是會有蟲子咬牙齒。”
其實也不是染染娘不讓她吃糖,隻是家裏都過得不富裕,這糖也不是生活必須品,這也不會花那錢買那麽多糖。
“那姐姐給你放在兜裏兩塊,等你娘讓你吃了,你再吃好不好?”
這次裴染染沒有遲疑,歡快的點點頭:“好。”
何川笑笑,小孩子真是幸福,兩顆糖酒會很滿足。
……到了夜間,何川給裴宴說了下午的事情。
裴宴光**精壯的上身,大手攬著何川的肩。
他蹙眉:“你白天把家裏的門從裏麵鎖好。”
他白天幾乎不怎麽在家,有時候要上山打獵,有時候還要忙老宅的事情,總之他白天在家的時間比較少。
何川失笑:“沒那麽嚴重,說不定隻是誰停下歇歇腳。”
裴宴不這樣認為,誰歇腳會到別人家門口歇腳啊。
再說了,染染看到了之後,那人就匆匆離開了,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麽。
“要不然你白天去老宅那邊?”
麵對裴宴認真的眼神,何川失笑:“染染說了是個女人,這有什麽可怕的。”
裴宴挑眉:“女人就不可怕了?”
“……”何川剛想張嘴說是,腦子一轉,若有所思的開口問道,“那你說說什麽樣的女人比較可怕?”
裴宴也不是個傻子,自然能聽出來她的含義,他挑眉:“你這樣的女人最可怕,能折磨死人。”
他說著就翻身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