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何川忙著自己的胭脂忙的熱火朝天,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別人的盤算當中了。
“相公,你回來了。”
何川把小瓷罐蓋好,就聽到外麵有動靜,果然見裴宴抬步進來。
她有些心虛,剛剛她正在一滴玉露滴進胭脂裏,剛弄好,裴宴就進來了。
差一點,就差一點。
萬一到時候裴宴在覺得自己是個妖怪怎麽辦?何川有些糾結,隻不過她隻糾結了一下下,晃晃腦子,趕走這個想法,她才不是妖怪,應該是神仙才對。
想到這裏,何川抿著唇笑了。
裴宴寵溺道:“笑什麽?”
笑的像個小奶貓一樣。
何川才不會說,小步走過去,挽著他的胳膊,皺著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
裴宴被她的舉動逗樂:“聞什麽?屬小狗的嗎?”
“聞聞看有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顯然何川對於自己的人舉動覺得理所當然,隻見她說完聞得更仔細了,“還不錯,幹幹淨淨。”
裴宴被她的說法弄得哭笑不得,幹幹淨淨,好詞。
“不說了讓你不要太累,等我回來給你幫忙。”
裴宴看到裏間的桌子上擺滿了瓷罐,三個手掌那麽大的,剩下的都是小木罐,到時候在瓷罐裏做好了,何川會再把分開放進小木罐裏。
這些小木罐都是何川在雜貨鋪掌櫃的那裏訂的,上麵刻的都是仕女圖,很精致。
起碼這個價格上,能有這樣的手藝,已經算是很劃算了。
“又不累,”何川其實也不敢讓裴宴幫忙,畢竟她有這個小秘密,她一邊挽著裴宴,一邊與他走到桌邊坐下,岔開話題,“你今天有收獲嗎?”
“倒是有幾家鋪子在往外租,”裴宴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繼續道,“不過我想買一處,租著畢竟是別人的,不是自己的家。”
裴宴今天去了鎮子上物色鋪子,想要找一間合適的鋪子不是個簡單的事情。